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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对话】刘玉涛:守护记忆的“黄金窗口”——认知障碍的早期识别与治疗

发布时间:2026-09-29  来源:   
2026-09-29  中原健康网   

  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的【名医对话】,本期节目由中华老字号,中国四大药堂之一的雷允上药业冠名播出。记性变差、迷路、反复问事,可能是认知障碍早期信号。据统计,我国60岁以上人群患病率逐年攀升,就诊率却不足三成,常错过最佳干预窗口。今天我们特别邀请到了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神经内科副主任医师刘玉涛,系统拆解认知障碍的早期识别方法与治疗策略,帮助每一个家庭早发现、早干预。

  问题1:很多人觉得“人老了记性差”是自然规律,不必大惊小怪。但有一种情况需要特别警惕——认知障碍。它和我们常说的正常衰老健忘,到底有什么区别?

  答:年纪大了记性变差,这件事太普遍了,普遍到大家默认它就是衰老的一部分,不用管。但正常衰老的健忘和认知障碍的遗忘,中间有一条比较清晰的界线,家属稍微留心就能分辨出来。

  第一个区别是“忘的事能不能想起来”。正常衰老的健忘,往往是“记不起细节,但记得有这回事”。比如老人忘了昨天中午吃的什么,你提醒一句“昨天咱们不是去那家面馆了吗”,他可能马上就想起来了。但认知障碍的遗忘是“整件事都消失了”,你反复提醒,他还是想不起来昨天去过面馆,甚至否认去过。而且这种遗忘会反复出现,同一个问题一天问好几遍,刚回答完又忘了。

  第二个区别是“老人自己知不知道”。正常健忘的老人通常心里有数,会自嘲“你看我这记性”,甚至主动拿本子记下来。但认知障碍早期有一个很值得注意的特点:患者往往不承认自己记性差,你越说他忘事,他越要辩解,甚至觉得是别人在冤枉他。这种“不认账”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第三个区别是“有没有影响到日常生活”。正常衰老的老人,可能偶尔找不到钥匙,但饭还是会做,钱还是会算,路还是认得。认知障碍则不一样,它会慢慢侵蚀那些原本很熟练的能力。比如以前做饭很利索的人,开始不知道怎么开火;用了几十年的洗衣机,突然不会按了;在住了几十年的小区里,出门买个菜居然迷路了。这些“工具性日常生活能力”的下降,比单纯记性差更有提示意义。

  还有一个很直观的判断标准:进展速度。正常衰老的健忘,几年下来变化不大,就是那样。但认知障碍是进行性的,家属往往能明确感觉到“就这一年,明显不行了”。如果半年到一年内,老人的认知状态有一个肉眼可见的滑坡,那就别再用“老了”来解释了。

  再补充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正常衰老的健忘,通常不影响情绪和性格。老人还是那个老人,该开玩笑开玩笑,该关心人关心人。但认知障碍早期,性格改变可能比记忆下降出现得更早。原本温和的人变得多疑、易怒,原本开朗的人变得淡漠、不爱出门,这些变化家属往往归咎于“心情不好”或者“闹脾气”,实际上可能是大脑在发出信号。如果记忆下降和性格改变同时出现,就更要警惕了。

  问题2:认知障碍有很多不同的类型和阶段,从轻度认知损害到阿尔茨海默病,再到血管性痴呆,名称五花八门。它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答:这几个名词确实容易把人绕晕,我试着用比较直白的方式把它们串起来。

  首先,“认知障碍”是一个总称,不是某一种具体的病。它指的是记忆、思考、判断、语言这些能力出现了下降,严重到影响生活或者需要别人帮忙的程度。在这个大伞底下,才分出不同的病因和阶段。

  “轻度认知损害”是一个阶段概念,不是病因诊断。它指的是认知功能比同龄人差一些,客观检查能查出问题,但日常生活基本还能自理,达不到“痴呆”的程度。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中间地带”,一头是正常老化,另一头是痴呆。但这个地带不是单行道。研究数据显示,轻度认知损害的患者每年大约有10%到15%会进展为痴呆,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长期稳定,甚至有大约四分之一的人会逆转到正常认知水平。所以查出轻度认知损害,不等于判了刑,关键在于找到背后的原因,该干预的干预。

  “阿尔茨海默病”是一种具体的疾病,也是导致认知障碍最常见的原因,大概占所有痴呆病例的六成到七成。它本质上是一种神经退行性疾病,大脑里出现了异常的蛋白沉积,神经细胞慢慢死亡。它有自己相对特征性的发展轨迹:通常从近记忆下降开始,逐渐波及语言、视空间、执行功能,最后影响运动和生活自理。

  “血管性痴呆”是另一大类,根源在脑血管。可能是多次小的脑梗累积起来,也可能是一次关键部位的卒中,或者是长期脑小血管病变导致的。它的认知下降和脑血管事件在时间上往往有对应关系,比如中风后几个月内明显变差。血管性痴呆的认知损害模式有时和阿尔茨海默病不一样,执行功能和处理速度的下降可能更突出。

  实际临床上,纯粹的一种类型反而不那么多见。很多老年患者是“混合型”,既有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改变,又有脑血管病的负担,两者叠加,互相加重。所以医生诊断时不会只盯着一个标签,而是尽量把“是什么病”和“到了什么程度”分开看:病因是阿尔茨海默病还是血管性,阶段是轻度认知损害还是已经达到痴呆标准。治疗策略也是针对这两个维度来定的。

  问题3:很多人以为认知障碍是“脑子的问题”,但临床上发现,背后可能还藏着一些可逆的因素。哪些原因导致的认知下降,如果及时发现,是有机会改善甚至逆转的?

  答:这个问题特别重要。如果一上来就默认“认知下降就是老年痴呆,没法治”,那可能会错过一些真正能治好的情况。在给一个老人下“痴呆”诊断之前,医生必须先把那些可逆的原因排一遍。

  比较常见的一类是可逆的代谢和营养问题。甲状腺功能减退是典型代表,甲减本身就会让人反应迟钝、记忆力下降、情绪低落,看起来很像认知障碍。抽个血查一下甲功,如果确实是甲减,补充甲状腺素后认知功能往往能明显改善。维生素B12缺乏也很常见,长期素食、胃肠道吸收功能差的老人容易中招,B12缺乏会影响神经系统功能,补上之后有一部分人的认知能恢复。

  药物副作用是另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因素。老年人往往同时吃好几种药,有些药本身就会影响认知。比如某些镇静催眠药、抗胆碱能药物(一些治疗尿失禁、过敏、胃病的药就有抗胆碱能作用),叠加使用的时候,对大脑的负担不小。有时候不需要加什么“聪明药”,把不合适的药停掉或者换掉,脑子就清醒了。这个排查不需要什么高级检查,关键是医生要仔细问用药史。

  正常压力脑积水是相对少见但很有代表性的可逆原因。它的典型三联征是:步态不稳、小便失禁、认知下降。如果老人是先出现走路拖沓、步子变小,然后才出现记性差,就要想到这个可能。做个头颅CT或磁共振看看脑室是不是明显扩大,如果确诊,分流手术可以显著改善症状。

  还有抑郁症导致的“假性痴呆”。老年抑郁不一定表现为哭哭啼啼,更多是兴趣丧失、反应迟钝、什么都不想干,看起来像痴呆。但仔细评估会发现,他们的认知下降主观上“不想努力”,而不是“真的不会”。抗抑郁治疗有效的话,认知表现会随之改善。

  所以对于任何一位因为认知问题来就诊的老人,一个基本的检查套餐是必要的:甲功、维生素B12、叶酸、电解质、肝肾功能,加上头颅影像。这些不贵,但能筛出不少可逆的问题。查出可逆原因并纠正之后,认知功能能不能完全恢复,取决于问题存在了多久、大脑有没有已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但至少,先别急着把“痴呆”的帽子扣上。

  问题4:既然早期识别这么重要,那普通家庭怎么判断老人是“老了”还是“病了”?如果怀疑有问题,应该去医院做哪些检查来确诊?

  答:普通家庭不需要变成医生,但可以掌握几个简单的观察点和筛查方法。

  居家观察的核心是看“变化”和“影响”。老人以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这个变化是不是在最近半年到一年里明显发生的。具体可以留意几个维度:近期记忆是不是频繁出问题,反复问同一件事;原本熟练的家务是不是开始出错,做饭忘了关火、算账算不清;出门是不是容易迷路,哪怕在熟悉的地方;性格是不是变了,变得多疑、淡漠、易怒。如果这几条里中了两条以上,就值得去查一查。

  有一个很简单的居家筛查工具叫“画钟测验”。让老人在一张白纸上画一个完整的钟表,标上12个数字,然后把指针画到“11点10分”。这个测试看起来简单,但它同时考察了理解力、视空间能力、执行功能和数字排序。如果画出来的钟表数字挤在一起、指针位置明显错误,或者老人完全不知道从哪下手,就是一个提示信号。还有一个是“迷你认知量表”,让老人记住三个词,画完钟表后再回忆那三个词,回忆不出来也是提示。

  如果居家筛查觉得不对劲,下一步就是去医院。挂什么科?神经内科的记忆门诊是最对口的,没有记忆门诊的话,神经内科、老年科、精神科也可以。

  到了医院,医生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开检查,而是问病史。而且最好有家属陪同,因为患者本人往往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家属提供的信息更可靠。医生会问: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发现的,日常生活受影响到什么程度,有没有中风过,吃什么药,情绪怎么样。

  然后是认知量表评估。最常用的两个工具是简易精神状态检查量表和蒙特利尔认知评估量表。简易精神状态检查量表比较基础,蒙特利尔认知评估量表对轻度认知损害更敏感,能揪出那些简易精神状态检查量表还正常但已经出问题的人。做量表大概需要半小时,不是“考试”,家属不用让老人提前“复习”。

  实验室检查主要是为了排除可逆原因:血常规、甲功、维生素B12、叶酸、肝肾功能、电解质。这些是基础套餐。

  影像学检查,头颅磁共振比CT更有价值。磁共振能看海马体有没有萎缩——海马是记忆的关键脑区,阿尔茨海默病早期海马萎缩往往比较明显。同时也能看脑血管有没有问题,有没有多发腔梗、白质病变。如果医生怀疑是阿尔茨海默病,而且条件允许,可能会建议做PET检查,看大脑里有没有淀粉样蛋白沉积,这是目前诊断阿尔茨海默病比较有力的证据。

  整个流程走下来,医生综合病史、量表、实验室和影像结果,才能给出一个诊断,告诉你是什么问题、到了什么阶段、下一步怎么办。问题5:很多家属觉得“查出来也没用,反正治不好”,因此不愿意带老人就诊。目前认知障碍的药物治疗能起到什么作用?早期治疗和晚期治疗,效果差别到底有多大?

  答:这是最让人着急的一个误区。确实,以阿尔茨海默病为代表的神经退行性认知障碍,目前还没有能彻底治愈的药物。但“不能治愈”和“治不治都一样”是两回事。

  打个比方,高血压也不能“治愈”,但吃降压药能控制血压,避免心梗脑梗。认知障碍的药物也是类似逻辑:它们不能逆转已经死去的神经细胞,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延缓认知衰退的速度,帮助患者在更长时间里维持现有的功能水平。对患者和家属来说,这“多出来的时间”是有实实在在价值的:多一年能自己吃饭穿衣,多一年认得家人,多一年能在家生活而不是住进机构。

  目前临床上常用的药物主要有两大类。一类是胆碱酯酶抑制剂,代表药物是多奈哌齐、卡巴拉汀等。它们的作用是提高大脑内乙酰胆碱的水平,这是一种和记忆、注意力密切相关的神经递质。在疾病早期,产生乙酰胆碱的神经元还活着,只是功能下降了,这时候用药“推一把”,效果相对好。如果等到晚期,这些神经元已经大量死亡,再提高递质水平也没有足够的“接收方”来起作用了。另一类是美金刚,作用于谷氨酸系统,主要用于中重度阶段,但也有证据支持在早期使用可能带来神经保护作用。

  早期治疗和晚期治疗的效果差别,数据和临床经验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有研究对比了确诊后立即开始治疗和延迟一年再治疗的患者,发现早期治疗组的疾病进展明显更慢。道理其实不复杂:早期阶段,大脑的损伤还比较“功能性”,神经细胞处于“生病但没死”的状态,药物的干预窗口更宽。到了晚期,大量神经元已经不可逆地丢失,药物能做的事就非常有限了。

  所以家属那句“反正治不好”如果导致就诊一拖再拖,结果就是:本来可以在早期用相对简单的手段稳住几年的病情,拖到中晚期才来,药物的效果打折扣,照护的难度却成倍增加。早诊断、早治疗的意义,不在于“治愈”,在于“争取时间”。

  问题6:患者和家属对认知障碍的药物治疗常存在哪些误区?比如“吃药伤肝伤肾”“吃上了就不能停”“保健品比药管用”这些说法,到底有没有道理?

  答:“吃药伤肝伤肾”——这个担心可以理解,但被放大了。目前常用的认知障碍药物,整体安全性是比较好的,不是那种毒性很大的药。确实需要监测,医生也会定期查肝肾功能,但绝大多数患者在常规剂量下耐受良好。真正的问题是:如果不治疗,疾病进展带来的后果,和药物可能带来的风险,哪个更大?对于大多数患者来说,答案是前者。而且很多家属不知道的是,把不合适的药(比如某些镇静药、抗胆碱能药)停掉,本身就是在保护大脑,比纠结“吃不吃认知药”可能更重要。

  “吃上了就不能停”——这个说法半对半错,需要解释。认知障碍药物不是抗生素,没有“疗程”的概念,它更像降压药,作用是持续的:吃着的时候维持一定的功能水平,停了之后,认知功能会逐渐回落到不用药的水平,甚至因为疾病本身的进展而下降更快。所以“不能停”不是因为药物成瘾,而是因为疾病本身需要长期管理。如果因为副作用或其他原因需要停药,应该在医生指导下进行,而不是自己说停就停。

  “保健品比药管用”——这是最需要纠正的一个误区。市面上各种“补脑”“健脑”的保健品,绝大多数没有经过严格的临床试验来验证它们对认知障碍的治疗效果。有一项2026年发表的研究专门看了鱼油补充剂,结果发现即使鱼油成功进入大脑、提高了Omega-3水平,但两年后参与者在记忆测试和脑萎缩指标上都没有比吃安慰剂的人更好。这不代表Omega-3没用,而是说“吃补充剂”这种方式,可能并不像人们期望的那样能预防或治疗认知衰退。相比之下,处方药是经过临床试验验证的,虽然效果也不是“神药”级别的,但至少有证据支持它们能延缓衰退。花大价钱买保健品,却对正规药物心存顾虑,这个取舍在临床上看得太多了

  问题7:除了药物,认知障碍的康复和照护同样关键。家属在家可以做哪些认知训练?照护者自己的情绪和压力又该如何调节?

  答:药物是基础,但认知障碍的管理远不止吃药。在家能做的东西其实不少,关键是要理解一个原则:训练的目标不是“提高”,而是“维持”和“参与”。

  认知训练方面,最有效的往往不是那种让老人做数学题、背单词的“作业式训练”,而是把他还愿意做、还能做的事情维持下去。如果老人以前喜欢下棋,就陪他下,哪怕他下得慢了、出错了,过程本身就是在调动记忆、注意力和执行功能。阅读、听戏、聊以前的事,都有帮助。有一个很值得推荐的方法是“怀旧疗法”:翻老照片,聊年轻时的事。远期记忆在阿尔茨海默病早期往往保留得比较好,聊这些老人会有掌控感,情绪也会好,而且能维持语言和社交互动的能力。关键原则是:不要纠正、不要考试、不要让他觉得自己“又错了”。他重复讲同一个故事,就听,顺着聊,不要打断说“你刚讲过了”。

  日常生活本身也是训练。让他自己穿衣服、摆碗筷、浇花,哪怕慢一点、做得不完美,只要安全,就让他做。完成一件事带来的“我还能行”的感觉,对情绪的支撑比任何训练都实在。

  照护者这一边,有一个现实需要说出来:照护认知障碍患者是一件消耗很大的事。患者的认知在退,照护者的生活被压缩,这种不对等本身就会滋生委屈、愤怒和内疚。这些情绪是正常的,不需要因为“他是病人”就压抑自己。

  有几件事可以帮助照护者喘口气。一是不要一个人扛。其他家庭成员即使不能日常帮忙,也应该定期接手,让主要照护者有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哪怕一周只有半天。二是接受“够了就行”。照护不是要把患者“治好”,也不是要把每一件事都做到完美。今天他吃了、洗了、安全了、没有痛苦,就已经是合格的一天。三是找一个能说话的地方。家属群、病友群、心理咨询,哪怕就是跟朋友吐槽,把情绪说出来,比憋着强。照护者自己倒下了,患者的情况会更糟。照顾自己,不是自私,是可持续照护的前提。

  问题8:认知障碍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需要患者、家庭和医生共同面对。对于刚刚确诊的患者和家属,您最想给他们什么样的建议?

  答:如果让我对刚确诊的家庭说几句话,我会说这几件。

  第一句:不要用“痴呆”这个标签吓住自己。确诊的那一刻,家属脑子里往往全是“完了”。但认知障碍的病程是以年计的,不是以天计的。今天你还能和他说话、还能一起吃饭、还能带他出门走走,这些“还能”的事,就值得好好过。把注意力放在“现在还能做什么”,而不是“以后会怎样”。以后的事,兵来将挡。

  第二句:建立一个“小分队”,不要单打独斗。找一位固定的神经内科医生,定期随访,药物调整、新出现的问题都有个商量的人。家里人也分一下工,谁陪诊、谁管药、谁周末接手。认知障碍的照护是长期的事,一个人扛不住,也不应该一个人扛。

  第三句:早一点把“以后的事”聊清楚,趁他还能表达。确诊后,趁患者还清醒,可以慢慢聊一些实际问题:钱怎么管,万一有一天不认识人了希望怎么被照顾,要不要去养老机构。这些话不好开口,但比到了事情发生时才手忙脚乱地做决定要好得多。这不是“不吉利”,是负责任。

  第四句给照护者:你不需要做一个“完美的照护者”。你会烦,会累,会偶尔冒出“为什么是我”的念头。这些都不代表你不孝、不爱你家人。认知障碍是一场马拉松,不是冲刺。跑得久,比跑得快重要。照顾好自己,是你能给患者的最好的礼物。

  结语:

  本期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刘主任的精彩分享。从正常衰老与病理改变的区分,到可逆因素的排查;从早期筛查信号,到确诊检查路径;从药物治疗的时机,到家庭照护的方法——认知障碍的关键在于一个“早”字。早识别、早诊断、早干预,是延缓病情、守住记忆的最有效策略。愿每一个家庭都能多一份警觉,少一份遗憾。感谢收看本期节目,下期再见。

  本期嘉宾:

  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神经内科副主任医师刘玉涛


[责任编辑: 张洁苗]